对于此种广泛的祭祀,冯友兰先生分析说:根于崇德报功之意,以人为祭祀之对象,……此或起源于原始社会中之拜物教,但以儒家所与之义,则此已为诗而非宗教矣。
而主宰义成立的关键恰在于:被主宰者必须在本质上有不可主宰性。在乾卦这里只讲形式因这一面。
[13]其作者对于《庄子》内七篇应是有充分了解的。《三体》的时空尺度甚至超越了大爆炸的起点和终结。这样的阐释亦与《坤·彖》相合:至哉坤元,万物资生,乃顺承天。而这一关联正是郭象以独化于玄冥解庄的渊源所在。当然,这并不是说庄子的独体就是朱子的理体。
成玄英《疏》曰:季真以无为为道,接子谓道有使物之功,各执一家,未为通论。在丁耘的这一判释中,始终蕴含着安放目的因的关切。确实不能把存在理解为存在者,enti non additur aliqua natura:令存在者归属于存在并不能使存在得到规定。
这是因为:当代中国哲学是中国哲学的当代性展开。倒是古今哲学家拥有同一类型的言说方式,而古今诗人则共同拥有另一类型的言说方式。都有其用于区分真假话语的机制和机构,用于确认真假话语的方式,用于获得真理的技术和程序。因此,作为话语的言说方式和我们操何种语言是没关系的……。
现代语言科学告诉我们,一个符号有能指和所指。诚如有学者所指出:在福柯那里……通过话语实践和非话语实践解释了不同‘知识领域中主体性和社会现实建构的过程。
另可参见黄玉顺:《比较:作为存在——关于中西比较的反思》,《社会科学战线》2015年第12期,第17–24页。] 可以说,话语是这样一种社会实践,它通过语言的形式来体现社会关系的内容。把作为语言的语言带向语言是说的思的运程:只有把大道的语言作为语言的本质带向人类的语言,我们才有可能本真地把握人类的语言。而话语则是实质的(material)概念,蕴含着特定的社会、政治、文化、经济、历史的内容。
[ 罗素:《我的哲学的发展》,商务印书馆1982版,第73页。] 蒙培元先生特别强调情感体验,进而提出情感语言的概念,指出: 人有情感需要,一定要表达出来,但是,又不能用概念语言去表达,于是,便创造了诗的语言,即情感语言。[ 黄玉顺:《生活儒学的生活观念》,载《儒家思想与当代生活——生活儒学论集》,第74页。第二级命题就是涉及第一级命题的总体的那些命题。
] 这其实是在讲天命的创生性,即无所指的言说方式的存在论意义。符号的所指,就是一个对象。
第二,诚给出了物,诚给出了存在者。另可参见王健平:《论名称的涵义和指称》,《自然辩证法研究》2009年第1期,第6–10页。
1.话语层级与海德格尔前期的两种普遍性 海德格尔前期代表作《存在与时间》开宗明义,导论第一章第一节首先讨论的就是这个问题:如何言说存在?他从两个方面来谈这个问题: (1)存在与存在者的言说方式。海德格尔说: 存在是最普遍的概念……但存在的普遍性不是族类上的普遍性。……然而哲学所思的正是这个观念前提、这个预设本身。] 孟子‘反身而诚,乐莫大焉那样的表达就是很不错的,就是说:至高无上的真正的‘乐,就是回到‘诚,回到‘绝假纯真的‘最初一念。]天不言说,但四时运行、百物生长就是天的言说。孔子讲‘兴于诗,立于礼,成于乐,最重视诗,就是因为诗是生活情感的言说、生活感悟的表达,而非什么形上学、形下学的哲学建构。
……有我之境,以我观物,故物皆着我之色彩。所谓历史,其实就是为生活方式所决定的文化的历时形态。
三、主体话语:有所指的言说 关于两个层级的话语,笔者曾这样讲:‘言之有物和‘言之无物,这是两种不同的言说方式。[ 海德格尔:《存在与时间》(修订译本),第7页。
更准确的描述是[ 黄玉顺:《爱与思——生活儒学的观念》(增补本),增补本序,第4页。(二)诗语 所谓情语,出自王国维《人间词话删稿》:昔人论诗词,有景语、情语之别。
] 福柯主张:我们必须首先把权力理解成多种多样的力量关系,它们内在于它们运作的领域之中,构成了它们的组织[ 福柯:《性经验史》,第60页。维也纳学派从否定的意义上讲形而上学是概念的诗歌,说的是无意义的话,给人以情感上的满足。(二)话语与主体 生活儒学与福柯的话语理论还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关注主体何以可能的问题:特定主体在特定话语中生成。而关于存在不可定义,笔者也曾讲过:存在本身是不能被定义的,它只能通过某种方式被揭示出来。
就以上所引这段话来看,他对黑格尔与亚里士多德的区分就有问题:把亚里士多德那里的多样性与统一性的区分看成范畴(十大范畴)[ 参见黄玉顺:《中西思维方式的比较——对〈尚书·洪范〉和〈工具论·范畴篇〉的分析》,《西南师范大学学报》2003年第5期,第5–12页。虽然如此,我们却在倾听。
而‘道言有两种可能的理解:可以理解为形而上者的言说。《易学对于中国哲学当代重建的意义——现代新儒家哲学与易学的深度关涉》,《社会科学研究》2014年第3期,第134–139页。
另一种是我们用以讨论第一种语言的,具体地说,就是用于构造第一种语言的真理定义的。[ 霍尔:《表征——文化表象与意指实践》,徐亮、陆兴华译,商务印书馆2003年版,第6页。
(一)话语与语言 在话语问题上,生活儒学与福柯理论的首要共性是:话语(discourse)问题不是语言(language)问题。海德格尔说: 存在这个概念是不可定义的。思首先是生活本源中的情感之思、生活情感中的领悟之思,而表现为生活感悟的言说方式、诗意的言说。这也可以叫作一种‘不由自主,这似乎正好跟‘自由相反,因为自由恰恰意味着自主。
1.索绪尔的所指 众所周知,索绪尔是现代结构主义语言学的开创者,他将语言符号(sign)区分为两个方面,即能指(signifier)和所指(signified)。其实,在儒家的话语中,‘诚就是‘仁,就是真诚的仁爱情感,或者说是仁爱情感的真诚。
笔者经常反思这样的话语,最早也最典型的是以下两篇文章: (1)驳失语说。但另一方面,这种无言无声的天道却又被领悟为‘天命,人应该‘知天命,然而‘命就是‘口令,也就是言。
然而,塔尔斯基的语言层次划分绝非生活儒学的话语层次划分,因为:不论是对象语言还是元语言,都是对象性的,即对象域是对象语言的陈述对象,而对象语言则是元语言的陈述对象。存在本身的言说、生活本身的言说,乃是无声之命、无言之令。